无语

总角之宴 言笑晏晏

其实这是个半纪实的文,应该算不上“半”吧,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罢了。

事实是高三时候,我也有过一个江晗,那些小圈里brat试探的常规套路我也用过,就像文里写的熬夜、抄作业、不吃早饭等等。可是现实里的男生不知道小圈,他总把我当成幼稚不听话的小孩子。他也成绩优秀、十分自律,所以面对这样的我,他只能笑着看着我,就像很多小说里描述的那样,无可奈何又带着宠溺。

今晚突然想起,临近高考时的一个早课间,要收三张卷子。可是我那时候真的好懒好懒啊,我只写了一张半,当我拿着好朋友的卷子疯狂赶作业时,隐约看见他站在我身后。

他的身子虚压着我,拿起好朋友的卷子看。半晌未作声,然后冷哼一声狠狠地丢在我桌上。当时我觉得这仿佛是小圈文照进现实,十分带感。

我匆匆敷衍完作业,那天下课去找他玩闹,他总是不理我。

晚上,他发短信告诉我,这不是第一次抓住我抄作业了,这次罚我48小时不许找他。彼时我们已经确定关系几个月,我心里砰砰心动,却也因为不能找他说话而向他撒娇讨价还价。

他的态度比往常都强硬,说这次只是48小时,再有下一次就是72小时。

我只记得被罚的课间我都装作很郁闷很丧气的样子,一个人认真写作业,却还是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看见。我只记得48小时没有结束,那天中午他就来抱着我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,是高考后就分开,并不算和平的分手。


今天突然想起,是被勾起的心痒的回忆,也是我读不懂的沉默任然在亮灯。

故事的开始是他觉得我像小朋友一样可爱天真烂漫,故事的结尾是他不希望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。

真实世界里的他没有江晗那么好,甚至都不能算优秀,我的朋友们都为我们分开而为我感到庆幸。

这是我第一次恋爱,我太笨了,我总是想把所有的话所有想和他说的话都告诉他,我以为这样就是爱。

下次我不会再幼稚了。

当温柔遇上温柔<三>

宋瑜*宋书仪


       接:


       宋书仪抬头味兄长擦拭了泪痕,又轻轻地从他怀中退出一步,微微欠身说到,

      “仪儿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向宋瑜灿然一笑,眼中的晶莹尤在,只是往日的空洞被填满了几分名为勇气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瑜看着面前身影单薄却眼神坚毅的妹妹,心里升腾出欣慰和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牵过妹妹的手腕想将她带到软塌上坐下,却被妹妹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露疑问的神情,宋书仪见状将他刚才暴怒下攥紧的手腕抬到他的胸前,清瘦的手腕被压满了手印,腕上的深红与手心的白嫩对比更加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“怪我,没有分寸。”宋瑜好看的眉毛瞬时扭在了一起,看向妹妹手腕的眼神疼惜又懊悔。

     “不是兄长的错,仪儿不应倒药。”她声音本就轻柔,想起刚才兄长对自己的惩罚又害羞,渐说渐没了底气,面上重新蒙了一层粉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瑜自然没忘这件事,他知道妹妹自小不爱喝药,小时候是阿娘追着喂药,长大后兄长们恩威并施才肯喝药。如今以为她长大懂事便不予看管,竟学会了倒药。

       而这的后果是她整日咳嗽不见好,声音变得嘶哑,喉咙连吞咽也有痛意。为了瞒着他,宋书仪故意压低声音,本就习惯轻声细语的她现在更像猫儿在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宋瑜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,对待喝药如孩童一样耍赖。


     “若是不愿喝药,便不许生病。我看你便是平日里的锻炼少了,改明定让大哥给你指个武娘教你增进体质。”宋瑜到底也心疼最不喜苦味的妹妹喝药。

     “那好,我便要像兄长般身体强健。”宋书仪欣然应下,她笑意盈盈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那这次撒谎诓我,该如何算?”宋瑜话中含笑,眉眼弯起也仿若一只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 何时撒谎诓骗?宋书仪想起自第一日宋瑜踩着喝药的点来监督她喝药后,连着又来了两日。

       宋书仪跑不掉,她敢支开柳柳倒药,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兄长眼皮子底下造次。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喝下一整碗黑乎乎的药,宋瑜还要盯着碗里不能有半些残余。

      他似乎是问过一回,为何自己喝药半月有余身子却不见好。看着顿时噎住的妹妹他玩笑说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,宋书仪那时吞吞吐吐说着自己每日都有喝药,宋瑜便也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记忆重回脑海,宋书仪有些慌乱,她羞愧地垂下头,嘴里咬字“任凭兄长,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宋瑜记忆飘回幼时,还是稚子的宋书仪来兄长书房里寻他玩时,不小心弄坏了他晾在矮凳上的书法。

       一同前来的阿娘教她自己上前找兄长认错,然后小小的粉团子便被推向少年的宋瑜。

       话都说不清的宋书仪也记着阿娘教的话,奶声奶气地说着“任凭兄长惩罚。”


       幼时的宋书仪犯错是无心之失,宋瑜顶天让她下一日多写几副字交给他看。现在的宋书仪知错犯错却不能再被宽待。

       他领着宋书仪来到自己书房,一路里他感受到妹妹步履缓慢,微微回头便能看见她紧张的小脸。他只是嘴边含笑,却故意不语。

 

     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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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温柔遇上温柔<二>

宋瑜*宋书仪


          送药丫头来时,宋书仪正在房中写字。书桌上端方放着的是当朝大文豪的咏怀赋,上好宣纸上落下的是她的簪花小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贴身丫头柳柳轻轻出声,恐惊扰了面前写字入神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只是微微抬眸,让柳柳将药放在桌上,自己便继续垂手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 发现柳柳恭敬地立在旁边,等着将药碗收走,宋书仪才放下笔。她从书桌前绕出来,走向那碗正温热的药,清苦味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 行动间,她吩咐柳柳去端些东边小厨房的酥酪和糕点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东边的小厨房离宋家姑娘的院子有些远,冬日下雪路滑,柳柳小心地提着盒子里的点心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路过宋瑜的院子,正巧一个小厮撑着伞迈出门,接着身后就出现了宋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少爷好。”柳柳连忙向他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宋瑜淡声应下,又瞧见了丫头手中捧着的食盒,柳柳解释这是端给小姐的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瑜让小厮接过食盒,笑着说道“我刚好去找妹妹,一同带去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在院中赏梅,本该是佳人与白梅的雪景图,却在她从绒毛大氅里捧出一碗药时,破坏了画面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 她动作稍显犹豫,便将整碗药倒进白梅旁的雪中。她的手有些冻僵,有些捏不稳手中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  她瞧着碗里的药都落入雪中,被雪毫无痕迹地吸纳,倒药处只是冒出了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宋书仪。”还未将碗收回,宋书仪便听见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瑜此时紧绷着脸,全然不复平时的温润清朗。宋书仪偏头看见兄长正立在不远处看她,又瞥见门外面露担忧的小厮和柳柳。一时间,竟捏不住碗,任其掉进雪中,发出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碗落,又看着宋瑜三步并做两步地向自己走来,宋书仪此刻只能楞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“二哥。”宋瑜一把攥起她摔碗的手腕,目中是不加遮掩的怒气。她手腕生疼,又被兄长身上的寒气裹挟,她只觉得从未见过这样的二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带着怯意的呼喊使他稍稍冷静,他松开妹妹的手腕,蹲下捡起药碗,然后慢慢走进她的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宋书仪立在雪里看着一道红痕的手腕,心里搜刮着接下来的对策。还未等她想出什么,屋里便传来一道厉声,“进来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宋书仪在他面前站定,宋瑜手中的碗便已砸碎在她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没有看见兄长发过这样大的火,平日里面上的淡然早就被恐惧扯下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他走下坐台步步紧逼,宋书仪便步步后退。直到退无可退,身后便是白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自小被教导要与人平视讲话,什么敛媚低眼的规矩在宋府的女子身上绝不会出现。可是这时,她真真是不敢抬头对上兄长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宋书仪嘴笨,又实在未见过这样的场面,绞尽脑汁才从口中憋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宋二此时在气头上,这话拿来应付他是不能够的。

      “下次?”宋瑜被妹妹气笑,将她翻了个儿,面朝白墙,一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狠狠地落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我一日不来,你便一日学不会自己喝药?”

     “都学会倒药了,我竟不知宋家大小姐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宋瑜站在她的身后压抑着声音低吼。


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似乎被冰冻了,等身后火辣辣地烧成一片,她才感觉到痛。于是便急忙地挣扎,想要挣脱兄长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身后越落越重,她的那点儿力气也撼动不了二哥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羞又疼的她,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听见她哭,宋瑜才将她一把扯到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端着了?”宋瑜拿手帕给妹妹擦泪,心里因为她哭得梨花带雨而心疼,嘴上却不饶人。

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宋书仪再清高傲气的性子也被他磨得委屈了,她偏头不让他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只当她外表贤淑乖巧,从未有脾气也不与人争辩。世家的弟弟妹妹也喜欢与这样温温柔柔的大姐姐一起玩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宋瑜知道,妹妹其实是最敏感脆弱的孩子。常常因为他人的一句话、一个眼神而多虑良久。所以,礼仪周全、知书达理的宋书仪也只是为了迎合世家对女子的要求。父母为她起的名字,原意本是想她虽身为一个女子,也要念正书、学礼仪,而非像其他女子一样只能做女红。他们不希望宋书仪被这个时代的糟粕封建所束缚,却不想这却被误解为对自己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他以为,妹妹只是对外人如此,不过那日看见规规矩矩、不敢与自己亲近的她,才知道妹妹的包袱沉重。


       如今,他要亲手将这个包袱打散。

     “仪儿,阿爹阿娘为你取的名字,你可知有何深意?”

       他眼见着宋书仪眸子逐渐变暗,随即迅速地告诉了她父母亲的殷切希冀。他不愿意妹妹受一点委屈,更不愿意看妹妹要为这个荒唐至极的礼教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声音缓了缓,轻了又轻,只恨不能如羽毛般柔和,同妹妹讲清道理。


       宋书仪极为聪慧,宋瑜说完她便懂得他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她好像觉得突然卸下重担。可是因为重担而产生的伤痕便开始在这时隐隐作痛,仿佛在啮咬她,与她施压般地不肯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扑进兄长的怀抱,好像山穷水尽里寻找到熟悉的烟火,又好像处涸辙之鲋被小心地捧进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和兄长诉苦,叔母看似无心的说教、伯父疾声厉色的训斥还有世人过分油腻的眼光,她都想一一说与他听,她要他撑腰,要他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喉中酸涩哽咽,说不了话,一出声便是细细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瑜搂着妹妹在怀中哭了很久很久。她的脊背因抽噎而拱起时,他缓缓地抚平。她呜呜地啜泣时,他便揉揉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从他怀中冒出脑袋时,宋瑜也红了眼眶,双颊有了泪痕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当温柔遇上温柔<一>

温柔的二公子生气是什么样子呢

温柔的二公子对着同样温柔的妹妹生气是什么样子呢


宋瑜*宋书仪


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看这梅花好看吗?”披着红色斗篷的小女孩抱着一树白梅兴致满满地走进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用厚厚的纸糊住的窗边,坐着一身素青色衣裙的女子正在翻动书页。听见女孩的问题,她缓缓抬头,看见白梅的眼睛瞬间添了一抹亮色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面容清新绰丽,着素衫,捧书卷。“好看。”她的声音也十分轻柔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“快来坐吧,烤一烤火,别伤了风寒。”说着让身边的丫头替她取下身上带着雪的长袍,递了凳子凑近火炉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的风寒怎么还未见好?我想同你上街挑首饰、买糕点都不许。”萧容云皱着眉头关切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萧两家祖上便关系亲密,她们的父兄又同为新朝卖命,两人自小一同长大,情同亲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正要安慰妹妹等自己伤寒好了就去裁新衣送给她,这时门外掀帘走进一个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身形颀长,面如冠玉,气度不凡。是宋家的二公子,宋瑜,虽才过弱冠之年,便已考中当年的进士。

       “瑜哥哥。”萧容云脆生生地向宋璟问好,她十分喜欢宋家这个哥哥,他是和宋姐姐一样温柔的人,而且爽朗帅气,一点都不像自家哥哥那般冷峻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。”宋书仪在看见宋瑜进来时面下一紧,随即强装着淡定如水地和他问好。宋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向萧容云问她在和姐姐说什么呢这么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萧容云看不出她们兄妹间的微妙气氛,只是把刚才的疑惑又重复了一遍。宋瑜只是轻轻敲了敲面前女孩的脑袋,声音含笑,“我看,是想让姐姐陪你玩儿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瑜哥哥别笑话我嘛。”小女孩被戳破了心思,脸瞬时变得粉扑扑的。她立马站起身吵嚷着一堆借口要和哥哥姐姐告别,然后逃也似地要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北城的月月姐姐要去我们家做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要带我去挑头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还有,哥哥说给我带礼物了让我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宋瑜吩咐屋里丫头送萧小姐出门,房中只剩下宋家兄妹二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宋瑜坐在宋书仪的对面,喝着妹妹给自己倒的茶,随手拿起桌上放着的书看,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刚才热闹的房中一瞬间就安静下来,宋书仪不懂兄长的沉默,可是心中瞒着事儿也不敢多问,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捧上书看。刚才觉得津津有味的诗文一下子变得生涩无趣,她频频偷看对面人的面容表情,宋瑜只是一脸清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二少爷好”最近照顾萧书仪伤寒药的丫头端着药进屋,“小姐,今天的药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宋瑜这时放下书本,偏头看向接药的妹妹。对上兄长关切的眼神,宋书仪觉得手中的药滚烫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柳,没给小小姐准备蜜枣吗?”宋瑜看向站在一旁等候的丫头,出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“回二少爷,小姐说孩童喝药才吃蜜枣,便不让我准备了。”柳柳低头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好,你退下吧,我看着她喝药。”宋瑜听完丫头的回话轻笑,随后摆摆手让她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仪儿不是最怕苦吗?当真是长大了。”这是今日宋瑜对妹妹说的第一句话。他说的后半句语气戏谑,宋书仪默默攥紧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快喝吧,药快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想要说话却被兄长打断,只能眼神哀怨地一口一口喝下这碗好像比自己命还苦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喝完她赶紧拿帕子捂住嘴,担心这药吐出来。宋瑜看着碗里干净后,才起身去安慰妹妹。他一手拖住她的胳膊,让她不至于失去平衡摔下去,一手放在她的背上缓缓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及笄后,已经很少与家中的哥哥再有这样亲近的接触。宋家长子宋璟是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军,她已经两年未再见连她去年的及笄礼也赶不回参加。宋家二公子宋瑜繁于公务,也是与她难得相见。从过完年后算起,这也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 被兄长搂在怀里,宋书仪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漫上心头,她匆匆地想要拒绝二哥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 宋瑜自然察觉了妹妹的异样,连忙半蹲在她面前,想要平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宋书仪在外人面前端得是一副知书达理、恬静贤淑的小姐做派,是京城有名的才女。外表温柔如水的女子,在兄长面前想要展示自己长大了,却仍会被当成孩童小心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你风寒尚未完好,又穿得这样单薄。屋里纵是有火炉,也不容你这样胡闹。”宋瑜握住妹妹的手,却是冰凉的,忍不住责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去找宋书仪搭在衣服架子上的绒毛大氅,给妹妹仔细地披上,还掖了掖脖子处的衣角。看着白绒绒的妹妹,才舒展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宋瑜重新坐回原位,外面的小厮便着急请宋瑜去处理公务。宋书仪起身送兄长出门,宋璟被旁边书架上插在红瓶里的白梅吸引住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梅花开得不错。”他看着宋书仪说道。宋书仪楞了楞,几次张口却吐不出一字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看着宋瑜出了门,宋书仪才发觉自己身上蒙了一层薄汗。


小书仪呀 能瞒兄长到几时呢 

大家应该都能猜到吧 只能说是很经典(俗)的梗

期待宝子们的小心心和评论 ❤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
❤️發🌩️同名:无语

发不出去的都在里面 for free 


总角之宴 言笑晏晏

(番外)


两人已结婚同居 


起因是林熹说想跟江梒玩一些cosplay,所以在两人下班回家的路上,江梒带着林熹去了趟书店,选了一套物理满分练的套卷回家。

总角之宴 言笑晏晏

番外 (小圈预警)

林熹好几次不吃早餐被警告后乖了两天,然后又忍不住贪睡不吃早餐。

结果饿的胃疼请同学帮忙接水,被交作业回来的江晗撞见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的林熹。

林熹心虚地撒谎自己吃过了早餐,结果答早餐的内容谎言轻松被撕破…




钦守诺言

<2>


林钦*周诺



       等那晚睡醒,周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。她作为一个从未实践过的脆皮小贝,和圈里鼎鼎有名的重度主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第二日约会吃饭之时,周诺显得十分乖巧。林钦说东她决不向西,林钦说坐她决不站着。林钦对此心知肚明,但是小姑娘未成年敢赌气参加陌生人聚会,而且是这样类型聚会的事,必须有个交代。

      “诺诺。”周诺刚吃完一块排骨。她想,这么快就要兴师问罪了吗,好歹让我吃完饭可以吧。

       林钦将她面前的烧鸡块换成清炒时蔬,在她不敢置信的眼光注视下说道,“以前,有过实践吗?”周诺摇摇头,“那有没有主动?”周诺摇摇头。林钦得到满意的答案后,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周诺吃了几口时蔬,然后又问道,“真的喜欢这个?”周诺庆幸这一口菜咽下去了,她不好意思地点头,说“有点。”林钦觉得她这个回答很有意思,但也没有再继续问,开始认真地喂孩子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周诺自小不爱吃蔬菜,没想到越长大越是连一点绿色菜都不碰,林钦摇头孩子太挑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会中,周诺一直乖乖的,甚至,林钦感受到,她有点害怕自己。害怕就会听话,听话就会少很多犯错,这是教导主任的套路。可是小孩子不能这样教,作为她的男友,也不能不照顾到小女友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当晚送周诺回家,车子又在停车场滞留。上车之前,林钦将周诺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 “诺诺是害怕我吗?”林钦小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“我看过,跟你实践的贝,挨打后的图片。”周诺被戳破心思,于是老老实实告诉他这些。“害怕我也这样打你?”他尽量地柔声说,“诺诺,哥哥不会那样打你,跟他们是实践对不对。”他小心地安慰着被吓唬到的小可怜。

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不听话,我犯错了呢”周诺胆怯地抬眼盯着林钦,林钦要被这小眼神融化了。他开始后悔自己下手那么狠,全然忘记了自己是重度主这件事。“宝贝愿意接受哥哥的惩罚吗?我是说圈子里训诫的那种。”他斟酌着用词,恐她真怕了他。果然,听见他说圈子和惩罚,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身子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林钦满心满眼的心疼,想出声安慰她不愿意他就永远不会跟她动手。便听着周诺小声地说,“愿意。”她说愿意,但是不能那么狠地罚她。如果那样,她会觉得他不喜欢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她说罚完之后必须要哄她,不管多久之后哄,反正要哄。她说,不可以太凶。

     “嗯,哥哥都答应你,哥哥不会用圈子里的那一套对你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紧紧抱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林钦答应周父周母照顾好周诺,便在A大的周围买下了一处公寓,想着照顾周诺也方便。小姑娘有自己的主意要住学校宿舍,林钦便恨不得什么都搬进她的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 周诺学习自觉,不需要照看。四人间的宿舍刚好匹配到了一群埋头苦学的学霸,没有传说中勾心斗角的关系,周诺觉得自己很是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两人周末常在林钦的公寓腻歪,他的书房里,摆着两张桌子。一张稍大,是自己办公使用,另一张与之相对,周诺有时来还提着作业或者阅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诺其实一直是乖乖女,加之林钦的威严太大,所以两人在一起许久一直相安无事,没有什么鸡飞狗跳让林钦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四林钦出差,嘱咐周诺照顾好自己,他下个礼拜一便会回家。周六时,周诺在社团的好友分手后想去酒吧喝酒,心疼好友的她便一同过去了。哪知第一次去酒吧的她便遇见酒后滋事,她们这边的朋友与另一拨人为着让道便打了起来,连累的劝架的她被警车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警局的周诺忧心谁来领她时,一瞥玻璃门外便是一身灰色大衣急匆匆赶来的林钦。林钦想着早些回去陪陪周诺,便紧赶慢赶地结束工作后回来,路上便收到了周诺打架进警局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便与缩在长凳上的小粉色团子对视,周诺看着进门的林钦便是嘴一瘪就要哭,林钦担心她受了委屈。先上下扫视发现没有外伤后,抱紧她摸摸后背以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局的事情迅速处理好了,林钦也了解了情况,要说小孩子冤是一回事,半夜泡酒吧就是另一回事。但到底是怕吓着小姑娘,林钦把车交给助理开,自己则在后座安慰周诺。周诺如今悔极,她满脑子都是主动发现小贝去酒吧后愤怒地挥皮带揍人的画面。身边这位又是重度主,她害怕得想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林钦以为孩子被打架吓着了,便全程都抱着她回公寓,直到在公寓客厅站定,周诺才缓过神来。当下第一件事便是解释,她在林钦面前低着头胆怯地解释一番后,林钦稍微欣慰。孩子知道酒吧不是啥好地方,知道担心朋友。

      但是要给孩子树立危险意识,不能为了担心朋友就不担心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

拍拍预警

后续afd 同名 for free 

友友们多多点赞啦 不要白嫖嘛

       

钦守诺言

<1>

 林钦*周诺



        周诺参加了一个小圈聚会,被圈里认识的小姐妹拉去的。周诺虽然入圈多年,但始终是潜水状态。这次之所以打着胆子参加聚会,是因为这场聚会是交友局,而且定在该市有名的大酒店。说巧不巧,这家酒店正是林家的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林两家是世交,两家的少爷既是从小的伙伴,又是现在的合作伙伴。周诺想,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诺不施粉黛,长发披肩,一袭白裙,打扮得十分低调。不过清秀的五官还是引来了许多搭讪。男人们趋之若鹜地走上前询问她是否已有主动,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便争先恐后地抛出橄榄枝。周诺不想他们如此“热情”,性格本就有些腼腆的她只能一一婉拒,却无法应对他们的“热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急得脸红之时,好姐妹注意到她,刚想上前营救,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拉开围着的橄榄枝,站定在周诺的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还没等周诺抬头看清这人的面容,人群即刻退散,并夹杂着惊呼和疑问。她听见有人议论,“不是说清哥只招男贝而且是重度吗?怎么来了个柔柔弱弱的小女贝了。”周诺这才想起圈里神一般的人物林清。因为很多个男贝的表白视频附加惨不忍睹的挨打照片走红的重度主,在圈子里颇有声望。

       “周诺?”林清望着前面有些呆滞的女孩,温柔出声询问。“嗯。嗯?”下意识地应声又想到情况不对。圈子里交友都是网名,连小姐妹都不知道她的真名。“我是林钦。”林清,林钦。小时候的记忆回荡心头,林钦是哥哥周承的好兄弟。周承与周诺相差六岁,周诺幼时最爱与哥哥们玩闹,只是稍稍懂事,周承和林钦便去了外地念大学。这几年见到哥哥的面都少,更何况林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钦哥。”林钦是圈内人,林钦是重度主。周诺恐怕林钦同哥哥告状自己来圈子的线下交友会,只敢弱弱地同他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在周诺的眼里,林钦是说话很少的哥哥,他经常冷着脸,只有自己被哄骗着小心翼翼找他求抱抱的时候,冰山才出现一丝丝裂痕。这都是幼时林母抖孩子的花招 。所以,记忆和现实重合,周诺不禁更加害怕林钦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的结果是还没开始的交友会,在和小姐妹告假后便乖乖地跟着林钦走,还没等小姐妹问出心里的第一句疑惑,周诺就跟在林钦身后走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停车场内,周诺乖乖地坐在林钦的副驾驶上。林钦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手垂放在驾驶位侧,准备盘问盘问这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“林钦哥,你,可不可以把我放在xx酒店,我今晚住在这里。”听了周诺软糯糯的请求,林钦心里的疑问又多了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面前表情可怜的小姑娘,虽存疑惑,但还是软下声来缓声询问。“怎么不回家?”算算时间周诺正在高考后的毕业假期,周父周母必然在家,不至于出远门把孩子丢在外面。况且,不会丢在酒店。小姑娘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他连着刚才的相遇,林钦不禁猜测小姑娘约着实践,脸色逐渐变得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诺抬头便被他吓住,磕磕绊绊地解释道“我和爸妈吵架了。”离家出走,林钦心里踏实下来,旋即觉得这小姑娘好生不听话,面上仍是刚才那副渗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毫不知情的周诺,把声音低了又低地辩解。“我想去A大读经济嘛,可是爸爸妈妈都只想让我在本市上学。”林钦在圈内让一众小贝闻风丧胆,周诺很难不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我去外市读书不安全,可是我都要18岁了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周诺说着气鼓鼓的,忍不住地抱怨起来。小奶音入耳,谁都要说这就是个小孩子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18岁?”林钦着重了“要”字。勾唇笑周诺,“未成年人,可以参加今天的聚会吗?”


总角之宴言笑晏晏

<七>


最近换位,林熹坐到了最后一排的中间靠着走廊的位置,隔着走廊的是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,白臻,特别有理工科男生的气质。

林熹比较喜欢插挥打科,和别人说话也很主动地开玩笑什么的,所以就很快跟他熟起来了。几天后,林熹才发现,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善言辞的理工科男生这一说,而是他们的毒舌比较隐晦,于是他们天天你怼一句、我回一句地越来越熟。熟了之后就没有什么顾忌,在一个接着就是物理课的午休结束时间,林熹从昏昏沉沉的午觉中醒来,突然意识到物理作业还没写完,于是就打起了旁边同学的主意。

她偷偷摸摸,明示暗示地找人要物理答案,白臻一脸了然,于是故意说:“怎么能抄作业呢?”林熹恨不得上去把他嘴捂着,可是不能。她软磨硬泡,说自己作业实在忘记了。白臻和她说笑了两句就拿出作业给她,林熹立马捧着自己的作业到他桌子边,一边瞄一边写答案,刚抄到第二道大题,去物理老师那里改作业回来的江梒从他们这条巷子里走过来,本来是想找白臻讨论物理题的他,看到林熹正在抄作业,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轻轻揪了林熹的耳朵。

“抄作业啊你又不好好写作业。”

林熹忿忿地挣掉了江梒的手,含糊地说“哎呀,这一次嘛,真的忘记做了,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
抄作业这种事 ,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尤其是物理这种让林熹脑袋发麻的学科。而且白臻极好说话,这让林熹有了不少方便。

在第很多次抄作业后,终于引起了江梒的注意。起因是江梒来找白臻对数学答案,正赶上他和林熹闲聊天,不知怎么就说到物理作业上,白臻说了一句“你物理作业什么时候做过了,不都是我的吗?”然后这句偏偏落进江梒耳朵里。

江梒一脸探寻地盯着林熹,林熹顿觉事情不妙,就跟他打哈哈,想混过去,“哎呀,你说的什么话吗,不就一两次吗?”但是白臻,直地要命一人“怎么可能只有一两次,你只有瞎说。”

江梒在旁边阴阴地说:“又抄作业啊又抄啊。”随即把数学作业递给白臻,两人开始对答案。

林熹在旁边看得楞,她看着江梒有点冷脸了再加上他现在在搞学习,不好多说什么话。于是就转过头去,做自己的事了,一篇英语阅读才做完,他们数学就讨论完了。林熹听着声响抬头,对上江梒的目光,江梒走近,把她耳朵捏着。低着头说,“一直抄作业啊你。”

林熹觉得自己耳朵被他揪着肯定特别特别红,就摇头想让他放开,但是江梒捏得更紧。旁边的女生看着他们两个互动,激动的要命,一副“磕到了磕到了”的表情。这让林熹的脸越发的红。

江梒这才高抬贵手,站直身子在林熹旁边还摆在桌子上的物理作业上敲了敲,“晚上带回去。”

然后不顾林熹可怜巴巴的眼神回到座位上。

林熹另一边的女孩子,悄悄摸摸地问他们俩是什么关系,林熹说“他是我大爷。”


晚上,林熹把烫手的物理作业收进书包,满脑子:不愿。

本来要和小姐妹一起走的林熹请了假,跑去找这位大爷。

江梒和林熹虽然住得近,但是基本上都各走各的,家长都来接送,前后走的。今天江梒妈妈和林熹妈妈看着两人一起出来,还觉得奇怪。两人走在前面,两位妈妈走在后面。大家各聊各的。

林熹跟着江梒乖乖地走,脑子里一直想要怎么解释。江梒看着旁边的小姑娘走路都心不在焉的,锤了一下她的脑壳。林熹哎呀一声,皱着眉头瞪他。

江梒看着好笑,胳膊一伸,把林熹揽着走路。

“来跟我说说,物理怎么做的呀。”

江梒慢慢地问,好像在哄小朋友,温温柔柔的。

“我真的不会做物理嘛。”林熹的腔调也跟着慢柔柔地。

“不会做就要抄吗,抄了就会做啦?”江梒笑意更浓。

“嗯——我以后一定不抄了,我明天就去和白臻说让他不要再把作业借给我了。”

林熹的声音越发地低,好像要化成一摊春水了。

“嗯。那林熹小朋友,之前抄物理作业了怎么办呢?”江梒好像是等着绵羊跳进坑里的大灰狼。

“唔我错啦,哥哥放过我这次吧。”林熹声音软软糯糯的,像黏糊糊的软糕。

“放过你呀?可是小林自己说抄了多少回物理啦?”江梒还是笑意盈盈地问他,林熹一边扯着江梒的袖子,一边嘤嘤嘤。

江梒点了点林熹的头说不许闹了,然后转头跟妈妈说今天给林熹讲几个题,她上课没有听懂。江梒妈妈说正好他爸爸不在家,她先和林熹的妈妈买了宵夜再回去。林熹妈妈顺着说不打扰他们两个小的讲题,让江妈妈先在楼下他们家里吃着聊天,等两个小朋友讲完了下来吃东西。

林熹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眼睁睁看着两棵救命稻草跟他们两头走了,她巴巴地望着旁边笑脸盈盈的江梒,不想回家了。

江梒牵着林熹回家,不理会人在路上的磨磨唧唧。到家后就把小姑娘带到自己的房间,让她放下书包把物理作业拿出来。小姑娘看着面前等着她拿书不苟言笑的江梒,心里有点慌慌的。她递过作业后就坐在江梒旁边,江梒牵住了林熹的手,把作业放在桌子上用一只手翻着看。

江梒的手很大,林熹的手很小,与其说是牵,其实是江梒一直用手握着林熹的手。江梒手温暖而粗糙,此刻好像是在安慰地捏了捏她,但是又有一种压迫感。

“这个题,给我讲一遍。”江梒放开她的手,点了一道题。

林熹接过江梒的笔,在书上圈画题目条件,然后又拿草稿纸写写画画了五分钟,发现根本不知道答案怎么来的。

“这个题,我不太会。”林熹弱弱地看着江梒。

江梒抽过笔敲了下她脑袋,然后开始了严肃教学。再也不是平时讲题温温柔柔循循善诱的江梒了,林熹觉得他现在讲题时候眼神凶得好像要把自己吃了。

最可怕的是中间提问式教学,林熹磕磕绊绊说不出所以然,她每时每刻都担心江梒手里的笔砸自己脸上。

一道题在低气压中总算结束,林熹真的受不住这样的江梒,她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地拉了拉江梒搭在腿上的手,她不说话,只是拉着他的手。

江梒被她这个样子可爱到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然后说“小朋友,抄作业的账怎么算?”